在老者身边,立着一名雪衣负剑的高挑身影,亭亭玉立,面寒如霜,犹如冰雪仙姝。
“正是此处。”
女剑修微微躬身,声音清冷悦耳:“具体的路线和地图,见月都已经绘制在玉简之中,当日将消息传递与宗门之时,一并寄回了。”
几人说话之间,那石壁表面的霞光,色彩从浅红到淡紫,平滑无比地变幻轮转着。
老者捋着颌下的白须,颔首,微微闭目,口中念念有词。
“此次多有劳烦莲师妹。”
在老者的侧后方,还站着一名身材高大,宽肩窄腰,面容俊美的青年男子,他眼眸微闪,声音低沉地道:“温世伯牵挂师弟,急于测算出师弟的所在,多有怠慢,袁某先行致歉。”
莲见月明眸闪动,嘴角只是极轻微地弯起,便似是将整张冷淡娇/容都点亮了,声线之中,也略带上了一点几不可察的柔和之意。
“袁师兄言重了,温师伯也是见月的长辈,长辈有所差遣,见月怎会心生不悦的。”
青年微微一笑,亦温声道:“莲师妹心地纯净,难怪温世伯说起天剑门子弟,从不会忘记师妹,前程不可限量。”
“温师伯和袁师兄如此称赞,却是让见月羞于见人了。”
莲见月转头,语气清浅地道:“若不是天妒红颜,我们这一代的女弟子,谁能与阿如师妹比肩?”
女郎说到后面时,一双明冽眼瞳,落在了青年的身上,露出一些连她也是未曾发觉的淡哀轻愁来。
青年似是不曾发觉一般,淡笑着敷衍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