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淡淡的焦臭之气,从光芒之中散溢而出,那老者的身形如灵蛇般晃动,皮肤表面溢出蛇一般冷腻的滑液,却仍旧躲不开那白/皙手掌的抓握,一股腥臭的黑气,从肋下被掐住的地方蔓延开来。
这个位置离心脏太近,老者为了摆脱来人,几乎是不假思索,袖袍一震,一股玄奥晦涩的空间之力,便是从中波动而出,他的身影微微一晃,从原地凭空消失了。
虚空之中的波动,牵扯着一截手腕背后的主人,从隐匿状态之中仓促露出行迹,然而片刻,她的身影也是微微一抖,竟是从虚空的罅隙之中,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乌麻雅,你这个疯子!”
遁入另一片空间之中的大灵巫,依旧没能摆脱身后如影随形的追踪,不由得破口大骂道。
“是你不讲信用,忽利骨。”
在他身后再度现出身形的少女,明眸皓齿,绑着高高的马尾,穿着一袭衬出身形的束腰皮裘,语声却是微微沙哑慵懒,与面貌颇为不符。
她进入此地之后,终于收回了卡在大灵巫肋下的手掌,毫不在意地举起手,小巧殷/红舌尖,舔/舐/着白/皙手掌上的血迹,那些血迹还温热,边缘染着剧毒的焦黑色,也被她一并毫不挑剔地舔下肚去。
大灵巫忽利骨的脸色有些不好,抬起手臂,在他的肋骨一侧,霍然有着四只圆圆的血洞,边缘焦黑泛着墨绿,还在汩/汩向外冒着鲜血。
“母蝎子,我可没有答应你什么。”
他冷冷地说道,一面从怀中掏出一只药瓶,淡红色的粉末被他倒出一把,随意地涂抹在四个手指粗的血窟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