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郑少彦一双眼瞳之中,闪烁着探究和引诱的意味,道:“是所有这样的弟子都要回避,还是只有你如此?”
郑品蓉对兄长的意图毫无所觉,便是顺着他的意,将队中之事竹筒倒豆子一般,叽里呱啦地说了出来:“除了我以外,还有四人受了玄极门招揽的,不过,其中有三个人,都是甲字队、乙字队的队员,那个钟队长,还有余队长徇私得很,替他们三人作保,仍旧是招摇过市的。我和另外一个丙字队的,便是非要回避不可。”
郑少彦静静地听着,忽然问道:“我记得你从前说,是你们门中一位长老惜才,不忍心你受委屈,指点你进执法队去的……”
“你说化元子师伯吗?”
郑少彦因为这个名字,眼神微微一闪。
郑品蓉叹了口气,道:“前些时日,钟队长不在的时候,化元子师伯暂掌执法队,是极有条理的,可是如今钟队长一回来,我看师伯也是说不上话去了。”
“他当初还告诉我,能想办法送我进玄极门,平日的月俸供给,都要翻上十倍的。可是那些人来找我的时候,他又叫我不要着急,早知道,我那个时候就答应好了。”
郑少彦想起尹月容口中的那个神秘黑袍人,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笑意。
郑品蓉未察觉到他的走神,还兀自地抱怨道:“大哥,那个钟队长,跟温雪意走得可是近得很。明明之前都好好的,偏偏那天听说她来找过钟队长一回,回头就折腾起来,说不定就是她在里头掺和。大哥,你可得帮我好好地回报她。”
“好。”
郑少彦漫不经心地答应着,随口哄了她几句,郑品蓉从小/便是崇拜这个兄长,三言两语,便是眉开眼笑起来,没过多久,便被郑少彦送出了门,翩然地回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