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玄极门突如其来的历练邀约,却是将她的计划都打乱了。
这个时候,再按部就班地养伤、修炼,时间上便有些来不及。
她将灵隐净水存入了丹田之内,小云朵绵绵十分的欢喜,有了本体在身,加上这段时间的适应,它似乎也不再像最一开始,那般惧怕那株神秘的小树苗,甚至也有了一定的勇气,帮着温雪意照料那栽种在小树苗周围虚空之中的灵药、种子了。
它每天在温雪意的丹田之中飘来飘去的,似乎觉得十分的惬意,也从来没有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妥之处。
温雪意则每日只是吞服丹药、打坐调息,驱使着药力,一点一点地修复着周身经脉,细枝末节之中的微小创痕。
在上清山的东明峰上,也有一名年轻的黑衣男子,宛如一柄天生地长的剑锋,长久矗立于后山的石崖之上,风雨不止,日月不移,每天重复着,在世人眼中枯燥之极的出剑、收剑动作,唯有虚空之中的“嗤嗤”之声,和石崖之上,仿佛一日比一日浓郁的凛冽剑气,陪伴着他的存在。
日月轮转,那场曾经躁动一时的斗丹会,也渐渐不再被上清一众弟子们频频提及。
随着门内小比的日益逼近,门中新的共同话题,重新回归到修炼本身,和众位师兄师姐、师叔师伯们,究竟哪一位能够在小比之上,取得更加优异成绩的争论。
而就在小比开始前夕,一个普普通通的清晨,三道遁光从上清山中冲天而起,向着未知的远方飞掠而去。
高空之中,天风猎猎不息,一团积重如夜、不知几百千里的乌云团边缘,忽然光华闪烁片刻,陡然冲出三道炫丽的虹光。
“看,阿娘,那里有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