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一名雄虫从石门外被人丢进来,整个人身上都是污血残衣,狼狈不堪。

他手撑着往门外爬,抖若筛糠,不住地在尸地上磕头,苦苦哀求着:“族长,族长,求求你,不要,不要,我——啊————”

巴格理走进来,精神力覆盖抬脚狠狠一踹,雄虫便如断线风筝般直直落到怪物身上,幽绿黏液带着晶石下陷,一点,一点地,在雄虫被液体灌满堵住嘴喊也喊不出的惊惧闷咽中,将其,彻底吞没进去。

“咔嚓。”“嘎吱。”

满洞回荡着的,是咀嚼不明物体的声音,配上怪物肢体似是兴奋的出出进进地蠕动,阴森而又诡异。

巴格理一身银白议服,干净又整洁,丝毫看不出先前控制雄虫自爆后狼狈逃窜的样子。

他眼珠死死盯着面前的庞然大物,弥漫其间的是赤红的狂热,脸上松弛的皮肤被强行堆叠挤压到了一起,神情更比怪物兴奋,就连一贯嘶哑的声音也变得更加尖啸:“跑?什么东西还想跑?!能有机会去献祭已是你此生莫大的荣耀!!!再说了,你跑得掉吗?!你们跑得掉吗?!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拄着拐杖往前走了几步:“可惜了,那几个军雌一听到异兽来袭就全都跑去送死了,不然,倒是还能再——”

他说着眉头就皱了起来,嫌恶不已:“算了,都是些没用的雌虫,死了也好,省得玷污了这里。”

“是吧,我的神?”巴格理仰头笑得疯癫,手上拐杖对准怪物狠狠一掷——

“哗啦——”

拐杖在接触到怪物的那一刹那便轰然崩裂,其上与石门如出一辙的繁复花纹骤然闪出一道刺眼的红光,蓦然如咒迦般拉出数十米团团包裹住怪物,最后的一段光链应声而碎。赤红的软带深深烙进了怪物躯体,巴格理右手食指上随之出现了一枚红绿交混的戒指。

他抬起手,精神力顺着手指而上,缠着戒指发出远比顶灯还刺目的亮光。

“去吧,去给那些自命清高狂妄自大自以为能永远将我压在脚下的低劣虫族们一个最永生难忘的教训!让他们知道,谁,才是曼斯勒安真正的主人——哈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