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有些迟疑不定:“可是,可是……那么大动静,他们一定会察觉的。”

“察觉?”巴格理拄着拐杖站起身,眸间杀气四溢,“察觉了,又能怎么样?”

雄虫一颤。

“通知下去,让各处的人都做好准备,听我命令。”

……

南境,长河边。

几番厮杀下来,军雌和异兽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创伤,隔几米便是倒下的军雌和异兽。

一时间,撞击嘶吼与枪击弹轰接连不断地响彻长河。

“砰——”

萨岱霍斯翅翼猛振,擦着突然甩过来的长尾而过,射出去的光弹撕破眼周红皮撞碎赤红珠子,在异兽愤怒的咆哮中就地滚了一圈,避开直冲过来的光能导弹。

“咔嚓。”

站起来的一瞬间眼前突然一黑,蓦地踩上了旁边的碎肢,萨岱霍斯手持枪撑了一把才堪堪稳住身形。

“上将!”阿弗列刚刚躲开异兽利爪,抬眼就看到这一幕,振着翅膀疾飞过来,扶住萨岱霍斯,“没事吧?”

萨岱霍斯闭了闭眼:“没事,后排那边怎么说?”

“后排——”阿弗列感受到手心的湿黏,蓦地顿住,低头一看,却见萨岱霍斯右手军装上似是被泼上了水一般的颜色深重,抬起刚刚轻搭在上面的手指,已然是满片的深红,“上将,你的手?!”

萨岱霍斯低喘了口气,收回手:“没事,刚划到了,后排怎么样?”

阿弗列见状登时急了:“上将,你——”

“阿弗列。”萨岱霍斯沉了声音。

“……”阿弗列拳头攥紧,狠狠咬了咬牙,“异兽速度很快,但好在我们人多,缠得他动弹不了多少,也射中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