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洲以为他在逗自己,却还是有些臊,视线也下意识地胡乱扫着,不敢再看他。

“?”这么一扫,视线就定在了萨岱霍斯的右臂上。

拟态太小了,先前被手掌挡着没有看见,这会儿萨岱霍斯抬起右手,手臂动作的略微凝滞霎时就暴露出来。

凌洲眸色一沉,振动翅膀就跌跌撞撞地飞到了右手衣袖上。

萨岱霍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以为他是想换个地方,面不改色地抬了抬手,让他站得更稳了些,笑眯眯道:“翅膀才那么点儿就爬这么高?不怕摔了啊?”

右手被衣服挡着,凌洲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能从他的动作中推断出伤在了小臂。

见他还在往上抬手,凌洲急了,翅膀急急推着袖子往上,想要看看,但奈何力气实在太小,翅膀都被硬挺布料磨疼了也没有推动多少。

萨岱霍斯见状蓦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神情一僵,旋即不动声色地抬起左手想要将凌洲接过去。

凌洲见他一副试图蒙混遮掩的样子,心底越来越沉,甚至带上了一点儿子的生气。

他没有理萨岱霍斯,只是更加用力地用翅膀推着袖子,眼见翅膀都快弯折叠并,袖子还是没有推上去多少,凌洲气得头上的两根细得几乎要看不见的小触角都蔫了。

萨岱霍斯一见就心疼了,生怕他弄疼了翅膀,再也顾不得其他,一边连忙伸手顺着他的力道将袖子捋上去,一边温声哄着:“好好好,我拉上去我拉上去,别硬推。”

凌洲充耳不闻,还是使劲儿地推着,直到衣袖被捋到了肘关节上方才停下动作。

他也不敢再站在上面,抖着翅膀飞上去了一点儿,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盯着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