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抛弃你无处安放的同情心仔细想一想,他真的无辜吗?”

“是,他雄父是拐了不少雌虫回来,把他们囚禁在地下室虐待至死,后来被处死也是他罪有应得,但是波泽亚呢?当年的地下室里还有几名军雌,法庭派人查验过了,他们的翅翼都是被人用刀一点点砍下来的,上面检测不到一丝精神力使用过的迹象,你觉得,是谁干的?”

雄虫主任猛地抬头:“什么?!”

雄虫院长:“当年不过是因为他小,再加上主都动荡雄虫干预,才没有细究这些,只是砍了那只雄虫。”

雄虫主任根本不相信:“不,不可能,他当时才几岁?绝不可能,他——”

雄虫院长表情淡淡:“他什么?被威胁?被逼迫?无辜的?反正只有一纸判决书,怎么说都可以。”

“但是,”雄虫院长直直地看着他,“不说以前,就说现在,你今天也站在外面,录音里的话也听了个清清楚楚。”

“虽然我是后来才教你的,但我也听说了,刚开学的时候帕伯教授就规定过你们,律法条文是每一条都要熟读熟记的。波泽亚今天干的事,抬到议阁上去那是要连带全族的,今天已经算是看在我们帮着救回了大殿下的份上留了一点儿情了。”

雄虫院长脸色阴沉:“今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但凡萨岱霍斯上将没有赶回来,大殿下,曼斯勒安皇室唯一的继承人就得死在这儿,这个后果,你担不起,我担不起,整个第三医院都担不起,他波泽亚难道就担得起吗?!死了都算轻的了。”

“……”窗外的光透过窗檐打过来,在雄虫主任的脸上留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雄虫院长缓了缓情绪:“我知道这些你都清楚,不然我绝不会让你再进急救室。”

雄虫主任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