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刚刚不是叫嚣得很厉害吗?”
“现在又不敢了?”
“切,什么玩意儿。”
“……”
讥讽奚落一声接着一声,声声道道砸在军雌队长身上,激得他拳头攥出了咔咔的骨节声,眼里满是愤怒。
“你们够了吧,”旁边的军雌见自己队长被人嘲讽,不禁激动起来,明明就是他们故意阻拦,偏偏还强词夺理,越想心中怒火越盛,下意识脱口而出,“明明是你们记恨大殿下处决了布利华佩,所以才要联合兰兹雄虫害他——”
“住口!”军雌队长猛地低喝。
之前少将就说过,有些事大家都心照不宣,但现在不能直接摆到明面上来。
军雌被喝住,这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身体登时一僵。
这话一出,巴格理原本坐着看戏的戏谑霎时就消了下去,他拄着拐杖站起来,阴森森地盯着军雌:“你倒是提醒我了。”
“……”亚维面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心里却是无声地翻了个白眼。
什么提醒,就是一直在找机会吧。
巴格理转向约格泽昂:“陛下,本来我是打算等大殿下醒了之后再说的,但既然你们先提了,我干脆就今天在这儿说吧。”
他似笑非笑地暼了一眼军雌:“布利华佩·科米加,是曼斯勒安地位崇高的祭司,是科米加的嫡系,我很想知道,是什么让你们这么随意地就处死了他?手段残忍也就罢了,还试图把消息拦截下来,先斩后……哦,不好意思,是我逾矩了。”
他神情不变:“你们是不是,应该给整个科米加一个交代?”
“……”其他人都静默地站在一边。
半晌,约格泽昂开了口,声音平静却是怎么听怎么嘲讽:“你们消息这么灵通,还用得着来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