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主任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已是爬上急躁:“我说拿过来!”

另一名亚雌连忙跑过去,将仪器从柜子里取出,转身急急跑过来:“主任。”

雄虫主任一把接过:“过去监测,到了临界点就叫我。”

“是。”

……

皇宫大殿。

“哗啦——”

“咳,咳咳,”埃度推开身上砸下来的碎砖裂瓦,扇了扇扑面而来的飞灰,“咳。”

他眨了眨眼,眨去眼里的尘埃,弯腰拉了一把起身的阿拜尔:“没事吧?”

阿拜尔咳了两声:“没事。”

埃度转头,刚刚列里站的地方已经堆满了瓦片,残肉破血溅了满地。

他紧了紧手指,无声地垂下眸子。

“咳,咳咳。”“咳。”

大殿后陆陆续续响起咳嗽声,站在后面的几只虫爬着站了起来。

众人下意识地看向前面的一堆瓦片,愤怒噎在喉咙里,数道情绪翻涌,复杂万分,一时不知道应该作什么反应。

“阿拜尔。”易哲维希和奥列伦希收回挡在冰棺上方的翅翼,动作间碎片全都扫到了一边,冰棺上只是隐隐落了几点灰,他们落到地上,抬步走了过去。

阿拜尔回神:“元帅。”

易哲维希:“怎么……”

“元帅。”

易哲维希停住了话音,顺着转身,神色蓦地一愣:“……阁下?”

原本趴在冰棺上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起过头的人此刻都直起了身体,转身静静地看着这边。

埃度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转身就看到了这幅场景。

他眼皮倏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