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个石碑。
亚维定睛一看,定睛两看,定睛三看:它有什么特别的吗?
凌洲:没有。
亚维:???
他用一脸看神经虫的表情看着凌洲。
凌洲无视了:但它后面就是机关。
亚维:???
他一脸怀疑:你怎么知道。
凌洲一脸高深莫测:雄虫的第九感。
亚维:……
神他么雄虫的第九感。
凌洲:而且,我还知道它就在我们前面。
亚维:???什么就在——
凌洲说完就抬手按下了石碑上一块凸起的诡异纹路,下一秒两人底下石板就倏地裂开,亚维猝不及防间就掉了下去。
石板又悄无声息地合上。
祭司殿的大门外面,一片石碑杂乱地摆放着,从高空往下看,好似一朵盛开的花,花心处静静立着一块普通石碑。
……
南境。
防区大门上遍布凌乱的爪痕和斑驳的血迹。
萨岱霍斯伸手碰上去,指尖染上一抹淡红。
他垂眸捻了捻手指:“去开门。”
阿弗列:“是。”
他走到大门旁边,抬手按上了开关系统。
“系统正在核验身份,请稍候。”
“嘀、嘀、嘀。”
“什么声音?”
防区里靠近大门的雄虫倏地站起来。
白发雄虫看向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