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门口骤起喧哗,众人抬头望去——
一名雄虫带着几名军雌大步跨进来,雄虫手上拽着一根堪比手臂粗的黑铁链子,链子上锈迹斑斑,另一头赫然捆着帕尼迦。
生锈的铁链死死缠绕着绑住他,每一根都深深陷进了肉里,随着动作不断挤压出污血。
帕尼迦神情木然,眼神空洞,被雄虫毫不留情地拉拽着踉踉跄跄地往前走着,四肢僵硬宛如傀儡,行动间不见一丝生气。
等到他们行到台阶中央处,地上已经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路,凌乱不堪。
“砰——”
雄虫一脚大力踹到了他的膝弯上,硬生生把他踹跪到了地上。
凌洲手一紧,一把拍到了扶手上。
对面的军雌也都险些坐不住,又在易哲维希的眼神下勉强坐下。
“陛下,就是他杀死了君后!”
雄虫义愤填膺,愤怒的指控倏地传遍整个阁楼,一石激起千层浪,刚刚的沉寂瞬间炸了开来。
“什么?!”
“是他杀了君后!”
“军部是想造反吗?”
“他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