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维:“……?”

他莫名地听出了里面的无尽心酸,一脸难以言喻地看着凌洲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子:“你昨天不是学得挺好的吗?”

凌洲一言难尽地感叹道:“所以说理论和实践是有很大的差异的。”

亚维:“……”

他满脸的恨铁不成钢:“教了那么多你一个都没用上???”

凌洲:“……”

也不是没用上,就是与想象中不太一样……

他轻咳了几声:“那什么,常言道贪多嚼不烂嘛。”

亚维不是很能理解:“不多你怎么弄得赢人家???当然是……你干嘛?”

凌洲满眼惆怅苦涩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现在知道什么是物极必反了。”

“……”亚维服气了。

半晌,他彻底抛弃兰兹爱情宝典(兰兹家表示并没有这个东西),大胆怂恿道:“不然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说不定就无师自通了。”

“啧。”凌洲听不下去了,直接拐了他一下,往旁边走了走,一副要跟他划清界限的坚定态势,“说什么呢?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你要进去别带上我啊,更别来掰扯上将。”

“……”亚维气了个仰倒,用尽平生素养才没有当街破口大骂,“我又不是让你……你,你跟……算了。”他放弃了。

凌洲明显不相信,警惕地看着他。

亚维无声翻了个白眼:“不是,你们都结婚那么久了,为什么还没有……呢?”

凌洲赞同地点点头:“嗯,我们结婚是挺久了,干嘛?羡慕啊?”

亚维瞬间就炸了:“我羡慕……”

好在残存的理智尽职尽责地全力拉扯着他,他勉强赶在他们被众人围观之前消了音。

他压低声音:“不是,为什么啊?你怎么想的?”

凌洲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什么怎么想的?你要破坏我幸福美满和谐友爱的家庭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