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岱霍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唇间溢出一声轻笑,手指缓缓下移:“殿下,怎么了?”

“776号阁下出价十五万。”

“没……嗯……”凌洲浑身一抖,登时说不出话来。

偏偏萨岱霍斯还凑到他耳边,状似不解地轻声问道:“没什么?”

“2356号阁下出价二十万。”

“没……”凌洲无意识地轻颤了几下,控制不住地仰起了脖颈,咬牙忍住了不稳的声音。

萨岱霍斯偏头吻了上去,动作时而轻时而重:“殿下,怎么不说话?”

“包间阁下出价三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凌洲抿紧了薄唇,根本不敢放松,眼尾是发烫的红意,浅眸里雾蒙蒙的,一片湿润,他有些失神地看着萨岱霍斯。

“包间阁下出价四十万,还有没有?”

萨岱霍斯顺着颈侧流连上去,轻柔地吻了吻他的眼尾:“怎么看起来这么可怜?”

“279号阁下出价四十一万。”

凌洲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指蓦地收紧,闷哼声自喉咙间溢出,身体一软就瘫在了萨岱霍斯怀里,他再也坚持不住,求饶似的:“上将……”

“叮——”锤子一敲。

“四十一万,成交!”

萨岱霍斯闷笑出声,抬手揽住凌洲,安抚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偏头在他耳边温声说了句话。

凌洲红了耳尖,尾椎骨上残留的麻意仍在侵蚀着神经,他声音特别小:“我错了……”

“下一件,枂佁温杉红酒,起拍价,一百万。”

萨岱霍斯吻了吻他微凉的鼻尖:“殿下,乖一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