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洲登时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没有啊,怎么可能?谁造的谣……”

脑中罢工已久……一晚上的回忆神经猛地冲回了自己的工位上,怀着解决情感危机、拯救家庭和睦的巨大工作热情,疯狂地开始加班……补工时。

凌洲咬牙切齿:“亚维?”

萨岱霍斯眨了眨眼。

凌洲瞬间就炸了,火气登时从心底冒出,一路轰轰烈烈地朝着头顶进军开炮,那个黑心虫,他就知道他笑成那个猥琐的样子绝对没有好事。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凌洲已经在脑子里完成了一部名为《记亚维请罪的一百种方式》的长篇大作。

是可忍凌洲不可忍。

眼看着凌洲就要不管不顾地点开通讯大骂……和亚维深入交流一下,萨岱霍斯为避免人气炸了,赶紧把凌洲搂到怀里轻声哄着:“好了好了,殿下,我知道那都是闹着玩儿的。”

凌洲登时委屈了:“哪有闹着玩儿,他这是企图破坏我们幸福美满和谐友爱的家庭生活。”

“……”萨岱霍斯一噎,差点没听懂,只能顺着人哄,“没有没有,破坏不了。”

凌洲:“真的吗?”

萨岱霍斯坚定地点头:“真的。”

凌洲:“那你不能相信,我们什么都没有,真的。”

萨岱霍斯小心避开凌洲的伤处,轻拍着他的背:“我知道的,殿下。”

“嗯……”凌洲小声哼着。

呵,黑心爱情虫。

心里的小人立马高兴起来,兴高采烈敲锣打鼓地庆祝这一次家庭保卫战的压倒性胜利。

打着敲着,凌洲的又一根神经就被敲醒了,紧随其后地冲到工位上补工时……加班。

他抬头看着萨岱霍斯:“上将,你怎么随身带着止血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