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维正悠哉哉地坐着光轨,打算趁着今天休息绕一绕城西城北,看看这里雄虫的精神海状况。

“嘀嘀。”

亚维低头一看,没爱虫?

他一脸难以言喻地点开通讯:“没……二殿下?”

凌洲:“……”

他忍。

他保持微笑:“阁下,听说你以前非常的博学多才,见多识广。”

亚维没忍住讥笑了一声:“什么叫以前?我现在也是好吗?”

“……”凌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您知道哪里有比较隐秘一点儿的染发店吗?”

“废话,我当然知……”亚维顿了顿,“你问这个干什么?你终于打算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了?”

凌洲继续微笑:“这边建议您重新学习一下成语呢。”

亚维:“你才重新……”

“别废话,”凌洲忍不下去了,直接出声打断他,“快说,在哪里?”

亚维正想怼回去,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要去哪儿?”

凌洲:“拍卖行。”

亚维:“你过来接我,我把位置发你。”

凌洲:“好。”

挂断通讯后,他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狠狠地深呼吸了几次,跟爱情虫讲话真的会折寿啊,再多讲几次,三百年的寿命都得搭进去。

……

一间不知名的理发店里。

为什么说是不知名呢?凌洲想,当然是因为这里根本就是某只……某两只爱情虫的家。

他瘫着脸看着一脸兴致勃勃的亚维:“你把我带到你家干嘛?”

亚维兴冲冲地抱着一堆杂七杂八的瓶瓶罐罐跑过来:“不是你说要染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