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叫二傻?因为二次新生嘛,多贴合实际啊!啧,每次一想起这个,我就真心觉得我简直就是个取名天才!”

“……为什么叫凌洲?哎,一说到这个,我就想叹气。那天我刚起了二傻这个名字,结果旁边就‘砰’的一声,哎呀妈呀,吓死我了!我一看,原来是窗子开得太大了,风把桌上的书吹倒了。这怎么行?那可是我老师刚送我的,我就赶紧过去捡起来啊,结果你猜怎么着?”

“……对呀!那书被吹倒后啊,刚好翻开了几页,我就这么随便一瞥,就正正好看到那句诗,有凌有名的,去掉中间那字刚好俩字,改名啥的多方便啊!比二傻还少了一字儿呢!……对啊,所以就叫凌洲了。哎,可惜了我的二傻哟!想想就心痛。”

“……”

十七岁的凌洲直起了身体,神情木然地看向阳台。

后面……就没有后面了,反正等老同志终于兴尽挂了电话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四只眼睛开始了长达二三四五十分钟的对视。

再后来……

凌洲强行咔掉了飞行器的燃料,“哐哐”两声把这段记忆狠狠丢进深谷里封着。

他表情有点木,强行给自己开了机:“……啊,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寓意,我爸就是感觉这个名字挺好听的。”

“噢……”萨岱霍斯看着凌洲一秒就变得生无可恋的脸,配合地接受了这个听起来就很牵强并且配着表情显得非常不真实的理由。

房间一度陷入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