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凌洲便沉下了眸子,匆匆走向飞行器。
……
约格泽昂所说的“原来的那栋房子”就是他还是四皇子时与先亲王结婚后所住的房子。
房子虽不在市郊,却也离得不远,凌洲从规格出来,坐上飞行器一会儿就到了。
凌洲下了飞行器,抬头朝四周望去,这是一片建筑群,都是独立成栋的房子,而他面前的这一栋,就是当初先亲王住的那套。
凌洲往前走了几步,锈色斑斑的一人半高的大门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凌洲伸手按上,用力一推,吱呀的门柱携着铁锈碎地的声音晃进了庭院。
凌洲抬步迈了进去,偌大的院子没有一丝生机,枯黄萎缩的杂草一丛丛倾斜着,近一人高的枯丛几乎遮挡了全部视线,轻轻一拨,就是漫天的枯尘飞灰,满是破败。
凌洲只随手挡了鼻子,眯着眼拨开杂丛穿过院子。
院子深处是一栋三层房子,十二年的灰雾积累已经彻底遮盖住了它原本的古朴雅致,凌洲站在灰扑扑的雕花大门前,伸手探出了股精神力想擦一擦,临到触碰前又停下了动作,算了,这是人家的房子,还是保持原样吧。
凌洲伸手按住大门,轻轻一推,就是扑面而来的尘土飘灰,他伸出精神力挡了挡,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刚一走进,凌洲的浅眸里就闪过诧异,不同于外面的荒凉破败、无人打理,屋子里面虽也满是尘灰,但每一件家具都被人仔细地套上了防尘罩。
地上的长条形应该是沙发,墙壁上的正方形更像一幅画或是照片,还有墙角的不规则罩布,嗯……是盆栽?
凌洲粗粗地略了一下,就看到放在正中间的用精神力包裹着的一个小木盒子。
他似有所感地探过去,察觉到是约格泽昂的精神力,这就是……约格泽昂所说的先亲王留给适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