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洲调侃之意不减:“好了上将,我们去……啊?”
他敏锐地察觉到萨岱霍斯说的好像是真的。
两人一个迷茫一个震惊,两两相对,一时竟都安静下来。
半晌,凌洲不死心地问道:“没了?”
萨岱霍斯明白了,轻轻挑了挑眉:“没了。”
凌洲:“什么光脑、小几、摆设之类的也不要了?”
“殿下,”萨岱霍斯拖长尾音,“我常年不在家,卧室里也没有什么东西,所以,”他悠悠笑着,“您只用把我搬过去就可以了。”
凌洲:“……哦。”
他不尴不尬地摸了下鼻子。
果然小说里的那些都是骗人的,一点儿都不实用,多年的积累算是白搭了。
凌洲毫不客气地把尴尬锅一把甩了过去,发自内心地不愿意承认是自己自作多情、脑洞清奇。
他掩饰般地轻咳一声,转身率先走了进去:“那我去给你拿个枕……”
凌洲脚步停滞在了房间中央,他定定地看着突然出现在床上的又一个枕头,三秒钟后机械地偏转视线,平静中带着三分疑惑、两分茫然和一分了然地扫完了衣帽架上的黑色丝质睡衣、地上摆放整齐的深色拖鞋和大理石板凳旁新多出来的它素未谋面的同胞兄弟。
他抬手理了理衣袖,淡定从容地走到衣柜旁,拉开另一半的空荡柜子,意料之中地看到了一排排黑金军装和从未见过的休闲常服。
凌洲:“……”
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