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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皎皎,某位殿下和某位上将的耳尖红得几欲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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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高楼之上,伯恩靠在围起的栏杆上,看着远处停下来的漫天烟花,低下了头,久久都没有动作。

过了一会儿,他站直身体,走到旁边不知是谁搬来的废弃桌子旁,伸手撬开一瓶烈酒,倒在一边的玻璃酒杯中,酒倒得又多又快,泛红的酒液很快就从杯口处溢了出来,顺着杯身洒了一桌子。

伯恩等瓶中的酒全部倒完后,才反应过来似地把瓶子随手一抛,伴随着丁零当啷的滚落声拿起了酒杯。

不顾因为随意的动作而杯溅上酒渍的整洁衣服,如举杯碰酒一般对着白月高高一举,再仰头一气全部灌下。

泛红的酒液滴了他一身,影影绰绰间望着,好似飞溅上去的点点鲜血。

喝完酒,伯恩突然低着头笑了出来,干燥的地面晕开了一点接着一点的湿润。

半晌,他转过了身,弯腰捡起刚刚丢在地上的酒瓶,连着杯子一起放进了智能扫机里面,头也不回地朝着楼梯口走了过去。

清冷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衬着底下的万家灯火,更显孤寂与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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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高云淡,秋色宜人。

自上次影苒节后,凌洲就单方面宣布他已经一举跨过了秋冬,喜气洋洋地迎接了春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