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二位这是心虚吗?”
“是啊,这是承认自己冒犯虫神了吗?话都不敢让人说!”
“你说什么?明明是你们冒犯了二殿下!”
“怎么?你也心虚了?”
“你……”
“够了!”易哲维希见他们出来了,就带着人飞了过来。
凌洲懒懒靠在围栏上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瞬间就站直了。
他一脸空白地看着易哲维希渐渐放大的身影,内心几乎要泪洒江边。
妈呀!还没谈恋爱呢,怎么就见家长了!
我该叫什么?伯父?叔叔?
凌洲觉得自己要挂了。
萨岱霍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凌洲平静的脸庞,地震的瞳孔,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并借着桅杆的遮挡低低地溢出了一丝笑声。
凌洲空白的大脑立即接收到了这一讯息,仅存的一根神经秉着爱岗敬业的精神颤颤巍巍地处理了这一份文件,并飞速盖上了章,然后——
萨岱霍斯上将就收到了来自自家雄主的一个隐秘的白眼。
萨岱霍斯:“……”
他立即收敛了表情,神情严肃地上前行礼:“雌父。”
“嗯。”易哲维希面带凝重地看向凌洲,俯身行礼,“二殿下。”
“!”
凌洲在莫大的惊吓中匆忙扯起脑子中罢工的混乱神经,头也不抬地就连接起来,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