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淮之唇角微勾,眼里带着细碎的笑意,垂眸看她帮自己擦手。沈清舒的手白嫩纤细,和他略有些粗糙的手比起来自然是不一样,此时她的动作在他眼里,就像是自己正握着她的手一般。
池淮之手指动了动,又悄悄聚拢了几分。
而后,眼里笑意更盛。
男人的手掌宽厚而温热,一开始沈清舒还没觉得有什么,直到她的手背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指尖,那种肌肤与肌肤擦过的颤栗感让她眼睫一颤,她猛的发现她和池淮之现在这样好像有些过于亲密了。
给人家擦完脑门就得了吧,她怎么还想不开的去拽着人家的手又给人家擦手去了。
沈清舒觉得自己的耳根有些热,她不动声色地放下手,轻咳一声,“好啦。”
“嗯。”男人轻声答应了一声。
沈清舒后退两步坐在椅子上,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瞬间垂眸。
【还有什么事比我现在更加社死吗?】
【苍天呐!来道闪电把池淮之劈失忆吧。】
池淮之:……
所以从始至终他做错了什么?
“好了,别在那儿缩着了,回家了。”
池淮之站起身冲着还在那里装鸵鸟的沈清舒说道。
沈清舒抬起手捂住捂脸,叹了口气,“不回了,丢人。”
感觉哪里都丢人,把糖吹飞了丢人,刚刚一直拽着他的手不放也…丢人。
“有什么可丢人的?除了我又没有别人知道,我还能笑话你?”
池淮之趁她看不见无声的勾了勾唇,随后弯着腰凑过去柔声哄道。
“那你不许跟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