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缙点头,“我在亭子看到过一个穿军绿罩子的小娃,但当时只以为是一家三口,所以也就只看了几眼。”

他跟着悄声,“在外面晒衣服的婆子,她的裤料纹路和抱着小娃的男人身上的补丁一致。”

姜双双有些惊讶。

这都能记住?

她偏过头打量了一番,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食指上有一个经常戴戒指留下来的痕迹。”

一个住在棚屋的婆子,应该不会常年戴着戒指吧?

当然,也不是没有。

但确实是可疑的一点。

“你在这里藏好,我过去……”

“不。”姜双双反过来拦住了他,“你这一身过去太容易打草惊蛇了。”

军绿的制服穿在身上是好看,但落在犯罪分子眼里就是天敌,谁也不知道棚屋里是什么情况,在进攻之前最好去探探情况。

很显然姜双双不是一个乐意接受命令的士兵。

她向来有自己的主见。

即使程同志还有什么要说的,她也没打算去听从,一个弯身从他的手臂下钻出来,右手抓乱自己的头发,左手解开内褂最上面两颗衣襟,还往一侧拉了拉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在程同志要拦住她时,朝着晒衣的婆子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