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深深一揖,继续道:“此前变法草案,均由微臣呈于恩师,再由恩师修改上奏,句句条陈,皆是微臣心血,恩师念我年轻,才替我担下这重责。可微臣不能只躲在恩师羽翼之下……”
“够了!”建祯帝的厉声喝斥打断了她,“看来初侍郎是不甘心只做这个侍郎了!”
初学清倾身下跪,但语气依然坚定:“微臣不敢。”
建祯帝怒不可遏,此次变法,一来可以打压世家,肃清朝堂,二来可以将矛头对准定远侯,转移锋芒,可如今,这初生牛犊的小小侍郎,竟敢破坏帝王的谋算。
“初侍郎年轻气盛,还是多听听苏尚书的教导,你且回去好好自省,最近就不必参朝了。”言罢,建祯帝勒令退朝。
待建祯帝离殿后,众臣依次离开。
初学清跟在苏远达身后,本欲与他交谈,奈何苏远达走得快,她看出苏远达无意在人多时与她交谈,便没再跟上。
御史盛道文走到她身旁,睨了她一眼道:“初侍郎今日不躲在羽翼之下了?倒是胆量见长。”
初学清心知这位同门并非不赞同变法,只是本着御史的职责批判一切隐患。她浅笑回道:“盛兄谬赞,我胆量小的很,不似盛兄,盛兄挥墨,何人不惧呢?”
盛道文轻哼一声,道:“那也得看配不配的上我挥墨。”
“看来初某是配得上了?”初学清淡淡一笑道。
盛道文不置可否,轻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