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学清抬眸,担忧道:“那姑母可有大碍?”
桑静榆微微抬眉:“那可是他姑母,你也叫姑母?”
初学清叹道:“别纠结这一两个词的用法,你可给他开了方子?”
桑静榆道:“我见不到病患,无法诊脉,只得根据她原来的方子,按照女子的体质,稍作调整,最好还是得当面问诊。”
初学清沉思片刻,道:“裴家人丁单薄,姑母巾帼不让须眉,以女子之躯杀伐战场,早年征战连连,身体有损,要是能好好调理,可惜……”
桑静榆道:“我也佩服舞阳将军,要有机会,一定好好给她瞧瞧。”
初学清淡然一笑:“谢谢你,静榆。”
桑静榆拍拍她的手:“你我之间,何必言谢。对了,今晚你可还要宿在书房?”
平日初学清公务繁忙,为了不打扰桑静榆的睡眠,大多是宿在书房。
初学清道:“再过一会,叫水沐浴吧,今夜就宿在这里。”
桑静榆起身要唤小蝶,初学清忙拉住她,轻笑道:“再过一会,你没见小蝶方才脸都红了,误会夫人你要做什么呢。”
桑静榆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嬉笑着伸手去推初学清的肩膀:“你这个人!我可是黄花大闺女呢!”
初学清闻言,沉默片刻,敛住笑容,道:“静榆,还是那句话,如果有一天,你想和离,甚至休夫,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