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澜也不禁莞尔,与梁舟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祝澜望着在场几人说道:

“我原本的想法是,先观察宁安伯府下一步有何行动,后发制人。

但如今梁舟也在,大家目标一致,不如合并一下计划。”

众人点点头表示赞成。

梁舟打了个响指。

“如今我已经打入了敌人内部,与其后发制人,倒不如——干脆由我们来控制宁安伯府的下一步行动。”

祝澜笑道:“就是这个意思。”

梁舟又说道:“只不过,如今那公孙玉树至多把我当作酒肉朋友,还不至于交心。”

“若要获得公孙玉树的信任,还得有一份投名状才行。”

众人皆知梁舟说的有道理,至于这“投名状”……

所有人心中都浮现出了一个名字,却又无人愿意说出口。

就在这时,厅堂的大门被人突然推开了,两眼通红的巩绍站在门口。

他走到众人面前,脚步有些虚浮。

“抱歉,我刚刚帮父亲清理完伤口,便过来找你们。

方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他攥紧拳头看向众人,目光带着一种决然。

“方才这位小公子说得不错,想要获得公孙玉树的信任并不容易。

但是家父年事已高,又受此折辱。若再次落入那群禽兽手中,绝无生还可能。

所以——”

巩绍跪了下来,坚定地看着梁舟说道:

“便把我交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