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岩来到四叔公面前,四叔公脸色十分犹豫。
祝青岩柳眉一竖,“钱重要还是命重要,这还分不清吗?”
四叔公应该是听懂了,重重叹了一口气,对小短辫使了个眼色。
小短辫的两条腿都开始打摆子了,颤颤巍巍走到船舱里,翻出了一只破旧的木抽屉,里面装着些散碎银钱,看来是他与四叔公长年摆渡挣来的家底。
祝青岩将大家交出来的财物汇集在一处,亲自走到那魁梧大汉面前,她的个子连对方的肩膀都不到,却步履从容,丝毫没有惧怕之意。
她将钱财递上,不卑不亢地用黑话问自己几人是否可以离开了。
那大汉看着她,眼中划过了一丝欣赏。他接过财物扫了一眼,扔给身边的精瘦男子,自己一挥手,三个手下便跳进了水中,泥鳅似的钻过船底,将小船上的铁钩摘了下来。
祝澜琢磨着,这三人应该是水匪出身,方才正是由他们三人潜入河水,悄悄将铁钩挂在船壁上,再回到岸上拉动绳索,将小船直接拉了过来。
不过既然是水匪,直接在水面上动手,岂不是更有优势么?
眼前危机既然已经解除,祝澜也不想继续纠缠。
那魁梧大汉甚至亲自来到小船边,对祝青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还真像个懂“规矩”的。
祝青岩冷着脸,让四叔公、小短辫和祝澜先回到船上,自己最后一个上船。
四叔公和祝澜都上了船,轮到小短辫了,他连路都走不稳当,月色下甚至还能看到裤子颜色变深了好大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