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户部侍郎也只给了乔悠悠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并未说别的,显然提拔赵升平的确是他的意思。

乔悠悠压抑下一肚子的火气,至于议事接下来又议了哪些内容,她并未听进去太多。

议事结束,乔悠悠立刻找到闵元问这是怎么一回事,事情明明是自己做的,为何郎中之位却落到了赵升平这样的混子头上?

“什么混子?乔员外,请注意你的言行。”闵元不悦地瞪了乔悠悠一眼。

“赵员外为了帮你搬那一箱子账册,连腰都闪了,大夫说要将养小半年的时间才能好。他的伤可不仅是为了你这位督办不被侍郎大人责怪,也是为了咱们整个度支司啊!

如此心系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之人,腰都伤成那样了,本官向侍郎大人举荐有何不妥?这对赵员外也是些补偿嘛!”

“可是——”

“乔员外。”闵元有些不耐烦,目光像是在看不懂事的熊孩子。

“于理,赵员外在咱们户部衙门资历比你深。于情,乔员外你还年轻,机会还很多,可赵员外不同啊,再过些年他便要年满离任了,还能有多少升任的机会?

你们这些年轻人,做事就是太以自己为中心。”

乔悠悠:?

哈?

不以自己为中心,那要以谁为中心呢?

以你吗???

闵元还在那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唾沫横飞地当着人生导师。

乔悠悠原本想发火,可突然之间,觉得很没有意思。

整个户部衙门,都很没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