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董业问起了祝青岩与闻人月白二人的情况。

沈轻舟接过话头,“放心吧,您安排的活儿我都给他们交代好了。”

董业又问他二人是如何分工的。

祝青岩见董业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便放下笔答道:“回学士大人,下官负责今年圣上制定的几册典籍刊印校对,闻人公子负责整理钱粮奏疏。”

董业满意地点点头,又关心起二人初来乍到,是否适应。

祝青岩自然说能够适应。

这时,又有一名侍讲提起京城时兴的水果,董业正欲接他的话,却忽然听得闻人月白冷不丁开口。

“董学士,整理钱粮奏疏一事,下官有一些想法。”

董业“哦哦”两声,让他说说看。

“近几年户部上报给朝廷的钱粮奏疏中,提到的粮款金额有一些地方还不甚明晰,下官于钱粮一事并不十分精通,因此整理之时不敢妄作修改。”

董业想了想,“嗯,那是否需要让户部抽调人手过来协助?”

“奏疏涉及百姓人口、税收等诸多方面,只派一两人前来怕是难以面面俱到。不如下官暂时搬至户部衙门处理钱粮奏疏一事,以便沟通交接。”闻人月白缓声说道。

“如此……倒也是个好法子。”董业略一思索,随即表示会派人去户部打声招呼,为闻人月白办理户部的出入凭引,待拿到凭引,他便可暂时搬至户部衙门做事。

闻人月白的事情说完,董业又与众人叙了些家常话,快至晌午之时众人方才离开议事房。

祝青岩对着自己面前密密麻麻的笔记,一脸茫然,董大人铺垫了这么多,然后就没有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