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满脸怀疑,以为祝澜是要把自己骗过去,好让慕容静动手。
慕容静面带不屑,这个距离,如果自己真要动手,还有人能跑得了?
她将长枪随手一掷,便牢牢钉在了那副将旁边的地面上,顿时吓得他面无血色,乖乖骑马过来。
“敢问这位将军高姓大名,在军中任何职务啊?”祝澜和颜悦色地问。
“木连生,莫度将军的副将。”木连生说道,同时紧张地像慕容静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将军此番回朝,又打算如何向乌兹国主汇报此事呀?”
“自然是如实回答!”木连生梗着脖子道。
“难道要回答,朱尔泰派你和莫度将军来给宁月郡主添乱,宁月郡主为了追击大祓残部,不得已将莫度将军斩于马下?若这样说,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这……”
木连生哽住了,如果这么说,朱尔泰岂能放过自己?
“我开玩笑的,咱们自然不能编那样的瞎话去糊弄朱尔泰将军,所以咱们要实话实说。”
祝澜微微一笑,“我方才分明看到,是您与莫度将军奋力杀敌,莫度将军不幸负伤,中了大祓兵的暗算,这才力战不利,以身殉国。
随后将军您死战不退,擒获大祓余孽千人。如今莫度将军不在了,主将之位空缺,您又立下如此的丰功伟绩。你们国主如果不糊涂,自然知道这位子该谁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