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悠悠一脸无所谓,说她爹去江南那边行商了,母亲本就是江南女子,就跟着回老家看看。

哦,原来是商贾之子,难怪只能穿这种材质的缎子。

大梁商人地位卑贱,即便有钱,也不允许穿昂贵的绫罗织锦,

杜兰芳再次找回了优越感,看向乔悠悠的眼神都写着“贱民”二字。

……

肖婉的家族也算是个没落士族,与祝澜家情况差不多。

她母亲带着一个婆子来送她。

下了马车,肖婉远远看见赵思成的身影,但碍于身份与家人在场,二人不好表现出什么。

只隔空对望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到了鼓励。

……

“许铁嘴,你这是招摇撞骗啊!

逢人就说日后必中状元,怎么状元是你家产的啊?退钱!”

贡院不远处的卦摊传来争吵声,摊前插了一支幡,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阴阳太极图。

算命先生姓许,绰号“许铁嘴”,在贡院门口摆卦摊,向来都是说些吉利话,什么日后必定高中状元啊之类的。

没想到碰上个难缠的主,掰扯半天,差点被砸了摊子。

许铁嘴哄了半天,可算把对方哄走了。

在旁边抱臂围观半天的许诗明终于走过来。

“爹,你这样不行,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