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道称是。
大长公主谢钰派侍者来传了话,她就不露面了,免得小辈们不自在。
话是这么说,现在谢宜瑶的身份已经足够让她们不自在了,大长公主在不在场倒是其次。
宴会正式开始,因为先皇过世连一年都没到,谢宜瑶为了表示自己的“孝”,是没有安排丝竹的。但殿中并不算安静,有不少宾客小声交流着,安排座位时,谢宜瑶有心让关系不错的宾客坐得近些。
又因沈蕴芳和崔朝华主动到御前敬茶,谢宜瑶和她们谈笑自若,席间众人见了,也都卸下了一些防备,举止也随意了一些。
宾客中不少人和谢宜瑶的关系不算亲密,因此受到邀请时是很忐忑的,生怕这位颇有手段的帝王是别有用心。
在众宾客中,谢宜瑶一眼就注意到了俞妙兰,她的兄长之前和先帝先太子都有些关系,谢宜瑶即位后,便也托了个理由辞官。但看俞妙兰的态度,谢宜瑶觉得她和兄长未必对自己很排斥。
她将俞妙兰唤到自己面前,自然地寒暄起来:“妙兰,你先前在编的集子,可有些进展了?”
“要在浩如烟海的书史中搜寻先前数朝女子所作的诗文,实在有些困难。不过本朝女子所作我已尽数辑录,只是还需查漏补缺。之前天华公主派人将她母妃的诗文稿交给了我,据说是多亏陛下相帮……”
“朕不过是和她提过一次建议,最终做出这个决定的还是她本人。倒是你,一人做这样繁琐的工作,若是需要人帮衬,尽管说就是。能辑书的官吏,皇城中是不缺的。”
俞妙兰拱了拱手:“陛下愿意提供资金上的帮助,已是感激不尽。”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朕会希望有人替你分忧,也是因为还有旁的事要拜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