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母亲的缘故,她恨她,当然也会恨她的儿子。
谢宜瑶本想痛痛快快地承认自己确实促成了谢容之死,但以司砚现在的情绪状态,若是再加以刺激,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来。
一切还没有结束,谢宁和谢宇都还在,司砚手中没有兵却有“大义”。在谢宜瑶彻底扫除一切障碍以前,司砚不是没有翻盘的可能。
她知道司砚的性子,即使是在低谷,只要活着,就不可能完全放弃希望。
所以谢宜瑶回答得很是模棱两可。
“他是我的阿弟,当然有关系了。我会为他报仇的,贵嫔尽管放心。”
随后,谢宜瑶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并没有去看司砚听到这话有何反应。
谢宜瑶让飞鸢带着几支精锐留下看住皇帝,她则亲自带人向宫外进发。
一路上又有人前来汇报现在的情况:“东城那边,我们的人前去试探了,周将军没有任何举动。西城兵力不多,马上就要攻打下来了。其他兵营望风而降的更是不少。”
周禄日带兵驻扎在东城。谢宜瑶虽然没有提前和他表明计划,但也透露了过些时候她会有些行动。
他答应谢宜瑶,只要不损害他的利益,也不祸害苍生,就不会拦着她。
当年在京口,谢宜瑶就知道周禄不是会说虚假的场面话的人,而且这些年来谢况的所作所为,已经足够让周禄失望了。
信任与否倒是其次,周禄更为介怀的,是谢况口头上曾许诺过会将这些年南徐州的兵制改革推行到各地,可现在,就连京口的情况都在后退,只做了些表面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