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钱收买东宫属官, 指使他们去谋害太子这种法子,你是当陛下是查不出吗?当年酒水之事,不也是轻而易举地就查到了张艾身上?”
谢义远本觉得自己准备了这么多种计划和想法, 定能得到堂姊的一声赞叹,没想到一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指责,闹得他顿时没了信心。
“我这不想着当时那事也是稀里糊涂地过去了……那该怎么办?阿姊教教我嘛。”
略带点撒娇意味的语气使得谢宜瑶感到一阵恶寒,她压住反胃的情绪,平静地说:“东宫属官前途大好,改日谢容继位他们就是帝王的心腹,哪是那么容易就能被钱收买得了的。”
“可眼下谢容已经加冠,最近东宫还在加兵……阿姊,我是绝对不能再等下去了,要是等谢容的太子之位越来越稳固,我就再也不可能迎来出头之日了。”
“你知道就好,东宫在增兵,难道你没有可以干涉的地方么?再者说来,谢容年幼,陛下爱之心切,挑拨离间之计也不好奏效。你该做的,是制造一场意外。”
“意外?”
谢宜瑶本无意指点谢义远太多,只打算让他自己想办法去做了再说。无奈再细枝末节的小事,谢义远都要一一问过她才知道如何是好。
“你多年不见谢容,可能也不大清楚他的性子。据我了解,他最喜欢独自欣赏美景……”
谢义远明白了谢宜瑶的暗示,他又问:“既然收买他身边人的计策行不通,阿姊难道是想我亲自去动手?”
谢宜瑶叹了口气,道:“你有没有想过,谢容若是殁了,陛下会怎么做。他还有好几个皇子呢,为何就一定能轮到你?”
“其余诸皇子都太过年幼了,不如我——”
谢宜瑶打断了谢义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