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真心想让他在百官面前就南豫州刺史造反一事发表意见,那柳绾也无处藏身。
“臣以为,李侃素来野心昭彰,对陛下心存不满,会有今日,只因他是不忠之臣而已。”
“那就是说,这完全是他个人的问题了。柳公可是这个意思?”
柳绾很恭顺:“是。”
谢况深深呼了一口气,对着百官道:“姑孰那边,朕以后自会有安排。李侃之事还需要再好好调查一番,才能再做定夺。”
众官员齐声道:“陛下英明。”
议事结束后,谢况将崔晖并其他几个心腹近臣,召到了文德殿。
“说吧,你们觉得李侃是为何而叛?”
有人道:“江左尚未从之前的贼乱中恢复过来,给了李侃可乘之机。”
谢况不置可否,看了看崔晖,示意他发言。
崔晖道:“李侃原为庶人,幸得陛下赏识,才得以加官进爵。他有心改换门庭,但柳萧等大族并不愿与其相交,遑论婚姻。臣以为他恐怕是因为不得志,才听信谗言,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举。”
谢况哼了一声,道:“这几年来,他也没做出什么事业来。朕能让他出任南豫州刺史,已经够念旧情了。他倒好,真是给朕一个好大的惊喜!”
嘴上这样说,谢况心里其实也知道崔晖说的有道理,按目前的调查来看,士庶矛盾确实是李侃叛乱的一个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