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况这样判断道,无情地将谢宜瑶的抗议打落。
他又说:“等下朕要面见官员,你在这里也碍事,不如早点回去——但要记得去一趟显阳殿,朕会让内官跟着你的。”
一只充满压迫感的狮子,即使是在病中,也仍然不会放弃他的威严。
谢宜瑶原本早已不会被谢况的威势所迫,然而这件事指向的却是她惧怕着的司砚——不仅仅只因为先前那桩对峙,更是因为她前世最后功亏一篑就是被司砚所察觉。
司砚也是她的“心病”。
然而,谢况无理的要求反而点醒了谢宜瑶。她已经在司砚面前落了一次
下风,还这样避着司砚,不就更显得自己心虚且怯弱了吗?
文德殿内,除了谢况和谢宜瑶外,只有几名内官守着,他们都噤若寒蝉,宛若不存在一般,所以谢宜瑶只是迟疑片刻,就显得寂静得出奇。
就在谢况的耐心将要被耗尽的前一刻,谢宜瑶终于说出了那句她已经说过无数次的话。
“女儿明白了。”
……
入夜前,司砚来拜见谢况。
“阿瑶可去见过你了?”
司砚含笑道:“前些时候是来过了,呆了好一会儿才走的。这是陛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