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松阳侯做的,重要吗?”
司砚缓缓放下手中的纸张,凝眸看向谢宜瑶的双眼。
不论这件事究竟有没有松阳侯的手笔,他都是东宫的心头大患。
几年来,谢义远在朝中朋党比周,尤其是在其父谢冲过世后,更加嚣张至极。
然而谢况并不以其为威胁,反倒愈发纵容。
即使松阳侯欺压百姓、剥削民脂,风评恶劣,但谢况却很喜欢他。
太子谢容虽然觉得这位堂哥有些敌视他,并能感到隐隐的威胁,却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司砚亦警铃大作,察觉到松阳侯对皇位的觊觎之心。
谢义远有过被过继给谢况的经历,他有对继承人之位的野心,再正常不过。
而眼下东宫的处境却有些不乐观。
公主的生日宴上,太子递上的酒水中被人下了药,坊间已经有了许多风言风语。
更何况,就连陛下都觉得她司砚和谢宜瑶之间是有龃龉的。先前就因为她曾建议将范坚调回京城,更让陛下觉得孟二娘刺杀公主的事情和她有关系,所以才没有继续追查,反而为了太子替她在谢宜瑶面前多番遮掩。
虽然她当时只是顺着谢况的意思附和了一句,仅此而已。
之前的婢女刺杀也好,这次的酒水下毒也好,都是冲着吴郡公主去的,可她和她的儿子也都被牵扯到了风暴中心。
现在想来,或许不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