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宜臻如今已经定了封号, 明年开春就要搬进新建的公主第了, 谢宜琬仍然对她格外关爱, 知道她一个人在宫中闷得慌, 时常把她拉到宫外散心。
今日,却是有特别的原因。
谢宜瑶自然请姑母谢钰和胞妹宜琬、宜环,而谢宜臻虽非袁盼所生, 但谢宜瑶念在这孩子生母去的早,素来有点同病相怜的意思在,这次也特意告诉谢宜琬可以将她一同带上。
放在平时,谢宜瑶或许会惦记着谢宜臻和司砚的密切关系,不能放心,但今日相聚并不论那些,只管同气连根的情谊,谢宜瑶是当真想放松一日。
因此沈蕴芳一到,谢宜瑶就拉着她的手说:“今日怀香不必劳心那些琐事了,只管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就好。”
谢宜瑶从京口回来后,就把募女兵、组女军的念头和沈蕴芳说了。沈蕴芳起初还是觉得时机未到,但谢宜瑶说那也该先筹划起来了,因此最近沈蕴芳一直都在为此操劳,双眼之下乌黑的痕迹都重了些许。
灵鹊熟练地帮沈蕴芳脱下披风,正准备挂起来,突然惊呼一声:“外头可是下雪了?”
沈蕴芳转身一摸披风,果然有晶莹的雪片粘在毛上。
“我竟没注意到。”
谢宜瑶让飞鸢去把支开的窗户合上,免得雪飘进来,念道:“离年关只剩一个多月,降雪也是常事。都说瑞雪兆丰年,真希望明年是个好年。”
沈蕴芳到后没多久,谢家姊妹与姑母谢钰也都陆陆续续地到了,众人看沈蕴芳在,并不吃惊。
谢宜瑶亲自为姊妹们和姑母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