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宜瑶问道:“有大碍吗?”
赵医师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幸好还早,再晚点就不好说了。老身先得处理下伤口,还望公子多担待点。”
说完,先处理掉了伤口边上的脓血,再上了一层薄薄的药膏。
“嘶——”
裴贺有些吃痛,又不想在谢宜瑶面前丢了面子,便将头扭了过去。
谢宜瑶也不理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看患处,倒也不嫌弃。
赵医师医术娴熟,三下五除二便处理完了伤口,重新包扎了一遍。又开了好几味药,让裴贺先吃一段时间,等烧退了再说。
谢宜瑶谢过医师,又让灵鹊送他出去后顺便抓药回来煎,才又坐到裴贺边上。
“还痛么?”
裴贺小心地转过身来,小声道:“上了药之后有点。”
谢宜瑶注意到裴贺脸上的汗珠,不知是热的还是疼的,又或是两者兼有。
于是她细声细气地说:“疼是正常的,忍一忍便好了。”
裴贺的意识清明了些许,他记挂着谢宜瑶吩咐的事,便把他在江州的经历娓娓道来。
末了,还念道:“我做到了。”
谢宜瑶念在他发烧,反倒是顺着他的意思说:“多亏有你在。换了旁人,是万万做不来的。”
裴贺很少会获得这么直白的认可,原来他的伤当真不是白白受的,好似自己的存在也有了价值。
“我还是太没用了。殿下上次受伤,便没有我这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