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宜瑶觉得自己更看不懂司砚了。
……
回到席上,果然如司砚所说,曲水流觞已经结束。
各女眷有离了席各自攀谈的,有留在原位饮酒沉吟的,都十分自在。
谢钰向谢宜瑶问了司砚的情况,知道没有大事才放下心来。
“乐游苑有山有水的,今日良辰、美景、赏心、乐事倒都有了。”
谢宜瑶乖巧道:“难为姑母费心。”
“我听说这山上还有个古寺,有百年历史了,人不多,有几个比丘尼在,有点意思,倒是可以去看看。”谢钰一幅向往的样子。
谢宜瑶突然想起了什么,问:“说到古寺,姑母可有去过城郊的石城寺?”
“这倒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侄女去年拜访过,感触颇深,以后若有机会,姑母也可去看看。”
谢钰笑道:“好,难为你念着姑母。”
谢宜瑶在心中把谢钰的名字从名单中划掉了。
自从去年在石城寺知道有人为袁盼供灯之后,她一直很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不是徐梅香,因为她一直在襄阳,没有来过京城。
也不是谢钰,如果是她,没有必要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