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鸢,程莫,郭遐……义阳,武昌,襄阳……
“程太守原来还有这般动人的经历,本公主之前倒是没想到。”
谢宜瑶露出她那标志性的笑容,灵鹊一看就知道她又有什么坏主意了,飞鸢也多少察觉了一点,但程莫理所当然浑然未觉。
“多谢殿下谅解,下官的经历算不上多离奇,在前几年的乱世中也不算多灾多难,好在如今大楚承平盛世,卑职有了安身之地。”
谢宜瑶没理会程莫的奉承话,而是对着飞鸢说:“你难得回到家乡,又见到了故人,有没有想过干脆就留在武昌?程太守,你应该可以照顾好她的吧?”
听了这话,程莫赶紧连连点头:“这当然没问题,当年宋兄就是将喜儿托付给了我,下官之前一直对此耿耿于怀……”
没想到飞鸢却转了身,神态坚定地对谢宜瑶说:“飞鸢现在是殿下的侍女,跟在殿下身边是我的本分。能与程叔相认,已是了却一桩心事,不敢奢求更多。”
听到这个答案,谢宜瑶很是满意。
“程太守,你也听到了。”
“这……当然还是要看她自己的意愿,还有殿下的决定,卑职悉听尊便。”
谢宜瑶点点头:“我也不好违背她的本意。不过难得一见,此后也不知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程太守,你和你从前那些兄弟如今还有联系吗?”
“毕竟是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闲时偶尔还是会聚一聚的。但卑职现在和军事无涉,平日里也不好擅自打扰。”
否则,恐怕就要叫郭将军疑心了。
按照飞鸢之前所说,她的父亲当年的部下有很多人是忠心耿耿,所以才会推举她当首领,虽说现在时过境迁,但那股凝聚力和统治力未必消失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