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确实强筋健骨,但她又没办法完全吸收,这未免也太浪费了!
不过看邬崖川事后愉悦的笑意,显然没觉得觉得浪费。
饶初柳咬牙切齿。
师姐们都说猎艳后那些男修怎么也要调息两日才能把丹田里吸空的灵气补回来,但邬崖川简直像是永动机,想想奠基时她才把他丹田吸空,他运转两遍功法,居然就又满了!
资质好了不起啊!
——确实了不起。
饶初柳鼓了鼓腮帮。
邬崖川搂着她的腰坐在她身侧,饶初柳闻着他身上清新淡雅的香气,不期然想起他律动时这香气似乎也变得魅惑勾人,脸顿时有点烧得慌。
下一刻,邬崖川已经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来,嘴角上扬的弧度怎么看怎么透着得意,“想了?”
饶初柳顿时从头红到了脚。
她也坦率,低低“嗯”了一声,但还是在邬崖川尾指勾住她腰上的系带时抓住了他的手,“崖川,我现在肯定不会跑,你就不能先把我灵脉解开嘛!”
“合籍后解。”邬崖川淡定拒绝,勾着她的舌亲得更深。饶初柳被他缠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叫着,直到皮肤再度接触到凉丝丝的床单,邬崖川的唇移动到她耳后,她嘴巴才重获自由,抗议道:“邬崖川,我要修炼!”
“再忍忍,不会很久了。”邬崖川喜欢与饶初柳双修,欲、望当然有,但他并非仅仅是屈从欲、望,他爱饶初柳情到深处时那双迷离又缱绻的双眸,爱她像是柔韧的柳条热情缠绕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