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崖川不放心,“我送你过去。”
“不用,有这东西就够了。”饶初柳刚才亲吻时顺手将玉简跟玉瓶放在了旁边的小几上,这会儿拿起来对着邬崖川晃了晃,“刚才我装扮的模样你也瞧见了,只要鉴真尺验不出来,谁还能认得出我啊!”
邬崖川道:“我认得出来。”
他语气很是理所当然,但饶初柳并不是很相信,她每次认出邬崖川靠得都是动手时他的反应,若没打起来,她也认不出来。
邬崖川能认出元垂思跟她本人多少都有些机缘巧合,‘元垂思’跟‘刘翠初’包括‘严柳柳’最起码瞳色都跟她一模一样,这还是因为他敏锐跟试探过,像荆南跟陆朗玄不就没有认出来嘛!
她新的扮相连瞳色都变了,只要她不承认,怎么可能有人认出来?
不过饶初柳没有反驳,只道:“司宫誉认不出来,擎天宗那些邪修更认不出来。”
邬崖川笑意微敛,眼眸闪过凝重。
若是真的喜欢一个人是不会因为换了副皮囊就认不出的。
不过转瞬邬崖川就摇了摇头。
先前他也旁敲侧击了司宫誉跟阿初相识的经过,知道司宫誉对阿初是一见钟情。
邬崖川倒不觉得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司宫誉本人跟身边人的容貌也不会让他见色起意那么浅薄,但不论如何,一见钟情也确实有大半都是因为那张脸,那么认不出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