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其他人会这么关心咱们俩的关系?就连自诩为你爱慕者的薛念跟我最喜欢八卦的颜师姐都不会这么反反复复的问。”饶初柳也变回了原先的模样,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其实最关键的是,只有邬崖川会在跟她打斗时下意识卸力,连将她按在墙上时都控制了力度,让她是贴上而不是撞上去。
邬崖川语气有些失望,“就这一点?”
饶初柳眼珠转了转,忽然坏笑,“其实,你刚才真的硌到我了。”
她原本以为邬崖川会脸红或是不自在,却没想到他只是意味不明地盯着她:“哦。”
硌到算什么?迟早顶——进去。
饶初柳顿时觉得无趣,果然人的适应能力都是一点点变强的,她甚至还有点怀念当初手都不给牵、抱抱就僵硬的邬崖川,“你是不是知道我为何来圣都?”
她都不问邬崖川是怎么知道她在哪了,能装成戚雪就能装成白溪,以邬崖川的脑子,在心知肚明她上了来奉寿城的传送阵后,猜到她的动机跟去向并不困难。
饶初柳是不想让他来蹚这趟浑水,但人已经来了,她总不能还打击别人积极性。
“猜到一点。”邬崖川虽然这么说着,语气却很笃定,“茂茂被司宫誉抓了。”
“是啊。”饶初柳叹了口气,朝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直接讨要,“能改变身形跟应对鉴真尺的东西借我用用。”
邬崖川瞥了她一眼,别过身去,“我跟饶道友不熟,帮不了你这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