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对这些事费心。
“说得也是。”邬崖川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两人转身往回走,路上荆南把薛念说得那些话告诉了邬崖川,邬崖川“嗯”了一声,“你回来之前,我就已经将此事告知了薛师叔,他并非不讲理之人,想来会约束薛师妹。”
当然,不约束的后果就是被他封灵脉。
邬崖川的灵脉封印之法是他自己独创的,若是没有经过特殊的方法解除,轻则经脉受损,重则丹田灵根重创,这法子他并未教给任何人,目的自然是惩戒。
两人回到宅邸,邬崖川正想将此事告知饶初柳,让她有些防备。荆南就抢先一步蹦到饶初柳面前,巴拉巴拉将自己英勇护住七哥清白的事迹告诉了她,然后眼巴巴地盯着她。
“真是多亏了你啊荆南!”饶初柳心中一动,脸上适时流露感激,“跟人打架很累吧?”
她顺手就往荆南手里塞了一包小吃,“太辛苦了,快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没、没有。”荆南没忍住露出了傻笑,但很快捏了捏自己的脸,强行将傻笑收了回去,试图挽救形象,“打她还不就是几招的事?连热身都算不上,我现在筋骨都没活动开呢!”
“那你正好去校场练刀活动开筋骨。”邬崖川拍了拍荆南的肩膀,微笑道:“过两日说不定需要你动手,去吧。”
荆南笑容一僵,无语地瞥了自家七哥一眼,就抱着刀去了校场。
饶初柳看得有些好笑,这两兄弟关系确实很好,至少邬崖川在荆南面前明显更放得开。
她原以为邬崖川支走荆南后会说解释什么,却没想到他只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蹙眉问道:“你是不是有心事?”
不是,他有读心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