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初柳想想宋清瑜、荆南,再想想驻守多年都没发现问题的星衍宗长老,欲言又止。
星衍宗万年来跟擎天宗斗得旗鼓相当,靠得是武力吧?
邬崖川忽然道:“多谢。”
饶初柳诧异回眸,就见邬崖川起身拱手朝她郑重行了一礼,虽表情还有些疏离,态度倒是十分诚恳,“若无道友提醒,我们只怕还要被蒙骗下去,此等恩情不能不报,道友想要冥龙珠泪?”
邬崖川的态度明明白白,只要饶初柳想要,他定会送给她。
饶初柳胸口却有些发闷,起身走到邬崖川身前,拱手想要鞠躬,“对不起!”
但她还没弯下腰,手肘就被身前的青年托住了,“为何道歉?”
“我们是朋友,我却没有尊重你的想法,此为一错。”
饶初柳确实没觉得那个提议有什么不对,毕竟他们又不是真有血缘,但邬崖川有自己的原则,她不该以自己的想法要求他改变,这不啻于对他人品的羞辱,“仗着你对友人纵容得寸进尺,言行举止骚扰,此为二错。”
邬崖川看着饶初柳眼中真诚的歉意,心尖轻颤,眸中的冰霜无声无息化开。
他开始反思是不是他太过分,吓到了她。
然而就在邬崖川准备开口时,就听到她铿锵有力道,“不过,这一错我不打算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