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命寄托在男人的感情上?她疯了?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天道誓言一天不解决,她就一天不敢跟旁人有什么。
“所以……”略带着点凉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饶初柳回头,就见邬崖川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对邬崖川示好,是因为他要修无情道,可以被你轻易用完就丢?”
饶初柳石化了。
她狡辩道:“我那是仰慕他人品好!”
邬崖川低笑道:“也就是说,得罪邬崖川,后果最严重也在你可以承受的范畴内。”
“你就不能像以前那样揣着明白装糊涂吗?”饶初柳汗流浃背了,气得一拳锤在了邬崖川胳膊上,顿时被他硬邦邦的肌肉硌得手疼,她揉着自己的手,气哼哼道:“看透不说透,才是好朋友。”
看着小恩人重新恢复了活力,邬崖川唇角微扬,按下心里若有若无的一丝焦躁跟酸涩。
好朋友么?
或许这样的关系才最适合他们。
饶初柳本来还想着在樱园岛上多停留一段时间,但听邬崖川说星衍宗的飞舟已经距离此处不远,五日可达,心中立刻有了紧迫感——即便邬崖川会护她,但饶初柳也不相信其他人在知道她是司宫誉心上人后,会不想利用她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