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姑娘是不是跟苦胆有仇,接连六七条鱼,条条震碎苦胆;就连饶初柳先把苦胆刨出来,她也不知怎的总能把鱼肉弄得特别苦,饶初柳哪里还敢用她?
白含珠跟南光意看着饶初柳手上的鱼血糊了司宫誉一手,惊恐地屏住呼吸。
司宫誉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鲜红的血渍点缀在少女这双带着薄茧的纤纤素手上,犹如雪映红梅,煞是好看。
见他似乎没料到竟有人敢如此大胆,一时竟呆住了,饶初柳恶向胆边生,又暗搓搓把鱼血往他手上蹭,然后就被司宫誉用另一只手握住手腕轻轻扯开,抱怨道:“谁让你没洗手就摸我的?脏不脏啊!”
白含珠、南光意:“……”
饶初柳使完坏就继续装乖,顺从的放开手,后退两步,表示要继续为他研制新菜。
司宫誉想让她别做了,但拗不过饶初柳一口一个“月琅菜式虽美味,但已经被前人享受过无数次,少主自该享受头一份的待遇”“少主部下各个能力出众,我虽学浅才疏,但也想尽自己所能,为少主出一分力”的甜言蜜语。
想留下陪她,又实在嫌弃不断增加的鱼鳞跟溅出来的鱼血鱼肉,只得离开。
回去的路上,司宫誉想着饶初柳大力剁鱼肉的场景,眉头微蹙,“挑个帮厨送过去。”
南光意应声准备离开,司宫誉却叫住了她,因着他从小爱美,身边服侍的人各个相貌不俗,那些灵膳师自然也没有丑人。饶初柳还不知道要在膳房里折腾她那新菜多久,可别朝夕相处下生了情意,“选个女——”
想起某些传言,司宫誉面露不快。
但很快,他勾起戏谑的笑,斩钉截铁道:“挑个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