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因为她吃了浮生丹!
“怕呀。”饶初柳嘴上说着怕,面上却无甚惧色。
事实上,还是有一点点害怕的。
浮生丹那么值钱,这么轻易用掉多可惜啊!
饶初柳又吞了一颗回灵丹,“可我觉得,陈公子还没杀到陈闫文,应该不会把命浪费在与我同归于尽上。”
陈慰沉默片刻,才道:“你的手跟我娘很像,绣女的手不能有茧子,但我娘要劈柴、喂鸡、做饭,洒扫……她只能一次又一次把手泡在水里,将茧子磨掉。”
咦,居然不是斯德哥尔摩吗?
饶初柳看向自己的手,忽然对‘祸福相倚’四字很有感触。
她沉思片刻,慈祥地看向陈慰,“你需要的话,其实也可以叫我一声姨母。”
陈慰:“……”
饶初柳不动声色平复陈慰情绪的时候,宋清瑜也已经快速命令所有人出了城,赶路到发生爆炸也不会波及的地方。
宋清瑜很想破阵,但她对此一窍不通,其他留守在惜子城的修士也不擅此术。她不敢轻举妄动,急得在原地转来转去,疯了般戳着传讯玉符,催促邬崖川、苏却跟其他操纵飞舟的弟子赶紧带药来,时不时还给孟臻发句消息怒骂他。
接到传讯前,邬崖川正与赶来的同门师叔商议为陈闫文解封一事。
众人一致同意将陈闫文送回星衍宗,邬崖川自然也不反对,恭敬拱手道:“如此,就劳烦几位师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