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崖川静静看着她,宋清瑜立刻干笑着后退,“不然我提醒垂思去跟你告别也行!”
她扭头就要跑。
“宋师妹。”面前的宋清瑜跟书房里的‘元垂思’微妙的重合在一起,邬崖川又想叹气了,那姑娘身上的感染力实在太强,明明相处时间不长,他这些师弟师妹似乎都发生了些变化。
宋清瑜僵住,表情悲壮地走回邬崖川面前。
邬崖川却没如宋清瑜所想那样罚她。
他不自觉看向周围,这趟街上的人们正在弟子们的组织下有条不紊的收拾着,或许是已经得知将要离开的消息,他们正聊得热火朝天,表情虽然多少有些忐忑,但几乎在每个人眼中都能看到对未来的期待。
看着这一张张熟悉面孔上流露的笑脸,邬崖川脑海中莫名浮现出那日‘元垂思’在这群‘活死人’中上蹿下跳的样子,她几乎是用一种蛮横又包容的态度,生拉硬拽着将这些人心里的怯懦跟抵触驱赶走,像是荒芜中的一棵野蛮生长的树,灰扑扑的旧袍也压不住她身上那股蓬勃的生机。
这样一看,变化的又何止是宋清瑜朱越?
宋清瑜许久没等到邬崖川开口,偷偷抬眼,就见他失神地盯着旁边,周身清寂的气息却于无形中融化,透出了些许温柔。
她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却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
宋清瑜眼珠转了转,忍不住偷笑起来。
邬崖川却已经回过神,冷静道:“我对未来的打算从无结道侣这一项,既然注定不会有结果,就不必多做纠缠。”
他从未见过像小恩人这样的人。